一点儿胃口也没有。”
“怎么了?”廖亭源走过去,看她抬手,皱着眉抱着头。
“头疼……”
“吃药了吗?”
“没,家里没有。”陆梨阮说话恹恹的,她现在稍微一动,脑袋里面的疼都带着余韵悠长的。
“我去给你找点药。”廖亭源俯下身,摸了摸陆梨阮的额头,陆梨阮被他的手心冷得“嘶——”了一声。
抱怨道:“你手这么凉,能测出来什么?”
就见廖亭源摸了陆梨阮的额头后,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没发烧。”
他从抽屉里翻出药箱,放在膝盖上,坐在陆梨阮旁边,翻找着。
陆梨阮凑过去看,手掌撑着廖亭源的腿,抬起上半身探头。
他的药箱里面整整齐齐,不同的药整整齐齐分类摆开,上面贴了便签,简单写了药名和功效,还有使用方法,露在外面。
这样就不用把每个药盒都翻出来,看是哪种药了,也不用现翻说明书看服用剂量了。
陆梨阮看见廖亭源的字很好看,是那种很有棱角笔锋,一笔一划都清楚的正楷。
“你学过书法啊?”
“学过一点,以前要教小朋友写字,总不能做老师的字写得难看吧?”
廖亭源轻轻在她皱起的眉心上点了一下:“头疼就躺着别动,越动越疼。”
“哦。”陆梨阮觉得自己在他手里,也好像一个被照顾的孩子似的,连药都是他两颗拆在手心,又倒了温水照顾她吃的。
陆梨阮不知道廖亭源给自己吃的是牌子的药,反正挺好使的,她安安静静的靠在沙发上,只眼睛半眯着,随着廖亭源的身影动弹。
他在厨房忙活了一阵儿,就有香味传了过来。
陆梨阮看见锅里蒸腾出来白气儿,把廖亭源瘦削的身形半笼罩了进去,看着就热乎乎的感觉。
陆梨阮又有点困了,迷迷糊糊地想着:好像已经好多年没有人,这么照顾过自己了。
这几年,向来都是生病了难受了,自己囫囵挺一挺,吃两粒药,经常上顿吃了下顿就忘了。
工作忙的时候,难受着还要出门去上班,倒不是自己有多么坚强,而是不这么做,还能怎么样呢?
好久没有……难受了就可以什么都不做,等着被人妥帖地照顾得好好的。
陆梨阮正想着,忽听到廖亭源的声音,将她唤起来:“来吃口东西再歇着。”
陆梨阮寻着香味儿,凑到桌子边儿上,看见桌子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