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早,开始了这一项,他从小到大一直都不敢,只有在他父亲去世了之后,才终于放纵自己的事情。他需要一个引路人,需要一个带他开始做这些事情的人。”
“其实他就是个畏畏缩缩,心中歹毒至极,扭曲变态的胆小鬼,又是自视甚高的自恋狂。”
陆梨阮经常觉得,只要廖亭源想,或者是在他生气,愿意袒露自己的尖锐的时候。
他说话总是非常一针见血。
而且总结得非常到位。
廖亭源这个人,好像是可以洞悉所有,他想观察的人……
陆梨阮有时候也会好奇,从他的心里,他到底是怎么看自己的,他会不会,其实也完全洞穿了自己呢?
可这个想法吧,有的时候陆梨阮在脑海中,闪过一下后,又突然觉得:我有什么好被对方看穿的?
他看穿我又能如何?
看穿我,只会发现我只是一个表里如一又心地善良的文盲……
想到这儿,陆梨阮心里面就松快多了。
“那你说男主人,若是原本就准备了这一手,到最后,他会把这个共犯推出去。”陆梨阮琢磨。
“他可不是那种会心慈手软的人,也绝对不会优柔寡断,让他发现任何不对头的地方,他一定会先下手为强。”
陆梨阮自己没想通,总觉得这里面,还是有哪里不对劲儿……
这个故事讲不通顺!
虽然说,大体上都过得去,但是就是不通顺,好像哪里有些细节卡住了。
“你说这是一个突发事件?”廖亭源很快接上她的脑回路。
陆梨阮正在纠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感受时。
廖亭源就已经,把她的想法准确地说出来了。
陆梨阮赞许地看了他一眼,觉得廖亭源此人,实在是太善解人意!
就是这种感觉!
好像整件事情,都是突然发生的,而且速度极快。
比如说,正常一件事情发散出去,需要一周的时间……
可是男主人这件事情,好像从被爆料出去,到被众人所知,到他的工作场所被人找到,然后人消失不见,躲藏起来,一件事儿接一件事儿的发生,中间根本没有任何间隙。
就好像穿珠子……
一个接着一个穿进去,最后才能成为,一条首尾相接的手链儿。
那这条手链儿,最后是谁戴上了呢?
当然不是男主人,也不是这个共犯,因为他们两个,都已经死了。
陆梨阮以前听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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