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对于他来说很轻松,他想尝试能不能进行更多人的实验。
“为什么!反正廖哥又不会生气!”赵临川理直气壮。
廖老师是不会生气,陆梨阮赞同这一点,但……
她觉得有些别扭,在老程身上做实验,其实是诗怡姐允许的,而对于老程来说,只要是高诗怡允许的事情,他都不会提出什么异议,这是大家都公认的事实。
而樊震响整天就单独一个人,赵临川不是第一次用他做实验了。
但廖老师和他们不太一样,陆梨阮怎么都觉得有些别扭,自己上班下班都和廖老师在一起,虽然陆梨阮不知道赵临川到底能感知到哪一步,但心里就是……有点儿别扭。
陆梨阮自己也说不好,她没发现自己潜意识里,已经将自己和廖亭源,与高诗怡老程相互对比了。
“总之不行……你放哪儿赶紧拿走!”陆梨阮蹲在他旁边,两个人又像两朵蘑菇似的。
廖亭源听不到他俩在说什么,只看见一只蘑菇伸手在另一只蘑菇的妹妹头上拍了一下。
陆梨阮是在狐疑地问:“你没粘我头上吧?”
赵临川:“……真没有,我要是敢粘你头上,你不得弄死我?棠姐也会教训我,廖哥也不会放过我。”他十分有先见之明。
“再说,粘头发上还是太容易发现了……”
你是真的想过是吧?陆梨阮眯了眯眼睛。
赵临川借着院子里忽明忽暗的灯光,眨了眨眼。
陆梨阮:我就知道。
“还有……”陆梨阮脸上露出一丝嫌恶的表情:“你那口香糖留了几天了,怎么还不扔?还有粘性啊?”
赵临川扭过头去,他不会告诉陆梨阮,为了保持剩下的口香糖有粘性,他每天还要用水泡一会儿来保持。
这实在是太恶心了。
总之在陆梨阮的坚持拒绝下,赵临川最终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儿,小小的口香糖碎片,然后当着陆梨阮的面儿,扔到了花坛里:“真没有,就这一块儿。”
“真的?”
“真的!”
“你敢偷偷搞的,我诅咒你下次去理发店理发师把你头发剪坏!”陆梨阮抓着对方软肋威胁。
然后就见赵临川又捡起来了一块儿,扔到了花坛里。
陆梨阮:……我是不是有点儿太了解你了?虽然我们只认识了没几天的时间。
“这回真没有了。”赵临川叹了口气。他最宝贵的就是自己的头发了,从小他就这样,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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