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学生和学生家长的态度,那是能难为绝对不放过。
只要有苛刻的规章制度,便能让手中有小小权利的人,在自己的职责内最大限度的让别人不好过。
保安听懂了陆梨阮的阴阳,讪讪地“害”了声。
“我们那不也是……听校领导的嘛!那叫啥,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嘛!开会的时候领导也是这么告诉我们的!”他辩解道。
“对了,你们这儿有没有一个年纪挺大的保安……”
陆梨阮没理会他的解释,想起来问道,表述了一下第一次来学校时,那个态度不好的,差点儿和自己吵起来的老保安的样子。
那个保安……应该也是存在的吧?
之后周三那天,和今天,都没看到那个老保安。
“啊,你说老李啊!”
保安一听陆梨阮的描述就知道是谁了:“他生病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反正休病假好几天了,我们给他发消息问他咋样了,他也都没回我们。”
“啊……这样啊。”陆梨阮松了口气,然后又怀疑,这人生病了,嗯,和她们有关系吗?
“走吧。”
说话的时候,另外一个保安在屋子里翻找出两把雨伞。
递了过来。
廖亭源接过其中一把,自然地将陆梨阮拉到自己身前,让陆梨阮走在伞的中央位置,两个人进入到雨幕中。
剩下一把伞,张栋梁接了过来。
安棠看了他一眼,就听此人依然说话惹人厌:“走吧,怎么,还等我请你啊?”
安棠进到伞下,此时的雨大到,砸在伞面上,彼此说话都听不太清楚的程度,安棠往前走了几步,发觉张栋梁手中的伞,朝着自己这边倾斜,将她更多的挡在这把不太大的伞下。
安棠想说不用……
但雨声太大了,安棠加快了脚步,两人埋头快步朝教学楼走去。
进到教学楼那一瞬间,耳边骤然安静了下来。
走廊里大理石的地面踩上去,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尽量不发出一丁点儿声音。
往楼梯的方向走去,经过教室门口,里面隐隐听得见老师讲课的声音。
打破这份过分肃静的,是一道洪亮又显得油滑的声音。
“你们好你们好,你们就是来调查的同志吧?等你们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