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从贺桑下手,也许是从太医院下手,也许是从别的什么他不知道的地方下手。
叶戚的心可比他想象的要狠得多。
别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叶戚是豆腐嘴,刀子心。
到那时候,他不但要答应,还要搭进去更多的东西。
与其吃罚酒,不如吃敬酒。
至少现在,叶戚欠了他一个人情。
虽不知道叶戚计划了什么,但想到他此番要算计的是什么人后,贺逸还是忍不住打了寒颤,忍不住骂出声:“简直就是个疯子!”
他在书房里骂了整整两盏茶的时间,把叶戚从头发丝骂到脚后跟,又从祖宗十八代骂到还没影子的子孙后代。
骂得口干舌燥,这才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灌了一口。
冷掉的茶苦得发涩,他呸了一声,皱着眉把茶杯放下,又骂了一句疯子,这才整理了下衣袍,推门离开。
经过许岁安卧房的时候,脚步顿住,透过半掩的门缝往里瞟了两眼。
叶戚正坐在床边,手里端着碗,给许岁安喂药。
许岁安靠在床头,身上盖着薄被,脸色惨白。
他喝药喝得很慢,似是很怕苦,五官都皱成了一团。
叶戚喂着喂着,突然就自己仰头喝一大口,含在嘴里凑到许岁安嘴边度了过去,然后两人就自然而然地亲在了一起。
贺逸看着那两人,嘴角抽了抽,收回目光,大步流星走开,真受不了这个。
许岁安气虚,叶戚也没有亲多久,差不多只尝了个味的功夫,便松了开,看着人有了点血色的唇瓣,唇角勾了起来。
“要不要睡会儿?”他问,拇指轻轻地在人柔软的唇瓣上蹭着。
许岁安摇头,“不想睡。”
叶戚笑,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本游记,“给你念书听?”
许岁安还是摇头,抿着唇瓣看着叶戚,慢吞吞地说:“我想听你从前的事,可以吗?”
“我从前的事?”叶戚懵了一瞬,“我从前什么......”
话语戛然而止,叶戚明白过来,眼底笑意加深,抓起许岁安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如果是许岁岁的话,想听什么都可以。”
许岁安被他亲的痒痒,忍不住瑟缩了一下,靠在床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纤长的睫毛眨了两下,眼中的笑意渐渐褪去,犹豫地问道:“你.....以前不是这个叶戚的时候,有、有结过婚吗?”
自从得知叶戚不是叶戚后,这个问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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