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这才勉强好些。
“这几年怎么样？”叶戚先开口。
“还行。”叶九回答，顿了片刻反问道：“你不打算回去了？”
“不回。”叶戚从袖中掏出几张百两面额的银票塞到叶九手里，“先用着，不够就去我姐家要。”
叶九也没有客气，他如今还有个娇气的小废物要养，没钱可不行。
两人东拉西扯地聊了会儿，叶戚便提出告辞，叶九也没有挽留，两人虽说有情谊，但也实在没什么话题可聊。
叶九看着叶戚远去的背影，面上难得有几分怅然，这一别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许岁安也抽时间去了趟父亲家，父亲已经老得须发全白，瞧见他的那一刻，眼泪便哗啦啦地落了下来，布满沟壑的脸上全是藏不住的笑。
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拉着他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你回来看我，我很高兴’这句话翻来覆去地说。
看着这样的许父，许岁安的眼眶渐渐泛了红，当年的事情其实他并未释怀，只是强行不让自己去细想。
可现在不知是时间的洗礼，还是这些年过得实在太幸福，回望过去那件事，竟只剩一腔难言的怅惘。
他想，或许早在许父决定要将自己卖掉时，两人的父子情谊便已尽。
许岁安并未在父亲家待很久，留下银钱便悄然离开。
回去的途中，他紧紧抓着叶戚的手，轻声问：“叶戚，你会是我一个人的吗？”
叶戚毫不犹豫地回答：“会的，永远都只会是你一个人的，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许岁安一个人的，就算死了也是许岁安一个人的鬼。”
听到最后这句，许岁安噗嗤笑了出来，“感觉好矫情。可我好喜欢。”
叶戚站定脚步，转身抱住许岁安，低声呢喃：“岁岁也是我的。”
许岁安回抱他，没有说话，但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