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臼在倒腾的声音。
幸好沈清宁去河边给奶奶找草药的时候,把附近看到的药材都捞回来了。
刚好有一株半边莲,再加上家里存的甘草,连同生绿豆一起捣成泥碎,又加了两味药放到了锅里,熬了一碗。
等她端着药出来的时候,顾临川额头全是汗。
沈清宁见他背脊挺得直直的,手却紧紧地握着膝盖,脸色紧绷,眼睛紧闭。
她用手碰了碰碗,说道:“不烫了,你喝吧。”
顾临川这才睁开眼睛,看着一碗透着绿色的药水:“这是?”
沈清宁:“喝下去半个小时就能缓解你的症状,要赶紧喝,不然情况会越来越严重,这种药虽然发作慢,但控制不好,后期也挺凶,对人体的损伤也不小。”
“用你热水壶里的水?”顾临川问道。
沈清宁笑了:“我没那么蠢,没用热水壶里的水,这是刚从井里打出来的,放心吧,不会给你加药的。”
顾临川这才接过碗,放到唇边,张口就喝。
沈清宁说道:“你小心一点,可能还有点烫。”
顾临川已经两口把药喝完了。
沈清宁把碗接走。
顾临川没睁开眼,只听见沈清宁走动的脚步声。
沈清宁把热水壶拎了出来,当着顾临川的面说道:“顾建斌下的药,明天我要到村大队去举报他。”
顾临川没否认,而是问道:“你知道水壶里的是什么药吗?跟我中的是不是一样?”
沈清宁摇头:“不一样,水壶里的是兽用催情药,你那种是自己调制的。”
她的声音幽幽:“看来附近有厉害的人物,懂催眠,还能自制催情药……真不简单。”
穷乡僻壤的小地方,隐着这样的人物,很不合理。
沈清宁脑海里拼命地想上辈子,究竟有什么异常的人和事呢。
可气的是,上辈子她过得水深火热,哪有那么多机会和闲情去关注别人。
顾临川也想到了她刚刚想到的问题。
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那这种人要抓起来,好好审问,说不定就是冲着他来的。
他要从椅子站起来,沈清宁抱着热水壶刚好转身,直接撞到顾临川的身上。
“啊……”
顾临川一顿,随即反应迅速,宽厚的手搂住了沈清宁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