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才小心翼翼地放到锦袋里。
等顾临川从外面进来,沈清宁已经在看书了。
他拿了衣服去洗澡。
他计算好了,明天一早,就得把卫生间那面墙推倒,明天中午之前把墙砌起来,到明天晚上就不会影响他们洗澡。
所以他明天一大早事情很多。
顾临川一边洗澡一边规划着时间。
沈清宁在看沈氏的医学手札。
她决定在这边找份工作,最好在医院。
明天她到医院去打听一下,或者等下问问顾临川,看能不能顺利找到工作。
等到顾临川洗完澡回来,沈清宁看他用毛巾擦着头发,她放下了手上的医学手札,抬头看着顾临川:“你说我能不能在医院那边找份工作?”
顾临川见沈清宁神色认真,看来这个问题她应该是考虑了许久。
“你想当医生,还是?”他问道。
沈清宁知道自己没有规的医学学历:“想当医生肯定没资格,我不是医学生。”
顾临川:“现在分两种情况,一种是带军籍的正式军医,那是正式编制,另一种就是无军籍的地方聘用医生,是合同或者是临时工。”
“军医大学毕业是最低要求,其他无军籍的地方聘用医生,需要有特长。我明天看看能不能找人开介绍信,你在催眠这方面有一定特长,也是一个强项。”
没想到她在顾临川的眼里居然还这么厉害,这也算特长?
顾临川目光深深地直着沈清宁的发顶。
暖色的灯光照在她细致好看的五官上,让他感觉到喉咙莫名地发渴。
他伸手将沈清宁手上的医书拿走:“时间不早,早点休息吧。”
沈清宁还想再看,但是,顾临川的手已经伸向灯绳,下一秒,眼前一片漆黑。
一只大手搂在她的腰上,沈清宁的呼吸一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