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或者共享同一竞争标准，那是痴人说梦。
地位低的人向上攀交情，那是高攀。既然是高攀，就有一个大人不记小人过的道理，下面的人即使做错了，也是可以理解的。因此，下面的人可以去拍去送去钻山打洞找关系。平级不存在攀的事，只能是套。可这个交情怎么套？隔山隔水呢，人家给你交情，是你的面子，人家不给你交情，是道理。
所以，赵德良只有一条路，找更上面的人。武蒙只要一个电话，效果可能好过赵德良跑断腿。
到达北京时，快六点了。上了驻京办的车，王丽媛说，情况有变。刘朔雯给唐小舟打电话，不通，估计他们在飞机上，就把电话打给了王丽媛。武蒙那边临时有事，晚上吃饭肯定不行。看能不能抽出时间，晚上一起喝茶。
对于这样的消息，赵德良并不意外，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别说赵德良不意外，就算是唐小舟，也早就习以为常。像武蒙这样的人，时间并不是他自己的，他要见什么人，只能见缝插针。这一点，唐小舟是深有体会的。别说是晚餐改为晚茶，许多时候，为了见到某个人，下面某些领导，常常在北京一等就是十天半月。那些跑项目跑上市的具体办事人员，常常在北京一住几个月，为了只是和某个人见上一面或者等一个批示。大家都知道，驻京办是个渊薮，却又没有一个地方离得开，究其原因，就在于很多等待的事，驻京办可以代为完成。
吃晚饭的时候，又接到刘朔雯的电话，估计喝晚茶也不可能了，争取明天早晨一起吃早餐。
唐小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除了广东人喜欢请喝早茶，中国其他地方，几乎没有专门请人吃早餐的习俗。早餐怎么吃都简单，请人吃早餐，显得不够郑重其事。
不过，具体情况还要具体分析。对于武蒙这类时间不属自己控制的人来说，吃早餐，就显得意义特别。连繁文缛节都免了，体现的肯定不是身份而是分量。
既然晚上不能见武蒙，赵德良留在驻京办意义不大，吃过晚饭后，唐小舟和王丽媛一起送他回家。返回的路上，王丽媛问唐小舟，你晚上有什么安排？
唐小舟说，这一天奔波的，回去睡觉好了。
王丽媛说，要不，我们一起去后海坐一坐？反正是休息。
唐小舟犹豫片刻，说，也行。
王丽媛看了他一眼。因为要开车，她的头只是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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