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什么别墅区,而是藏在老城区最深处一条巷子的尽头。
巷子窄,车开不进去,只能步行。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发亮,两旁是灰砖砌的院墙。
三进三出的四合院,青砖灰瓦,抄手游廊,正院里一棵老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不过来。
树下摆着石桌石凳,桌上放着一把紫砂壶,还冒着热气。
傅正儒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茶,没喝。
傅大少站在他旁边,低着头刷手机,屏幕上的热搜又换了新词条:
【傅云归真实身份,神秘。】
【北城第一世家——傅家】
【傅云归寒戈交往多少年了?】
他看了一眼就关了屏幕,把手机塞进口袋。
堂下两侧的客椅上,坐着两拨人。
左边是纪家的人。纪镇山坐在首位,穿一件灰色对襟褂子,佛珠绕在手腕上没有拨。
纪铭坐在他下首,西装外套搭在膝上,领带扯松了两寸,眉间拧着一道川字纹。
纪凛没坐,站在纪镇山身后,军姿站习惯了,到了哪儿都是腰杆笔直。
右边只有一个人,陆将军。
他没穿军礼服,换了一身便装,深灰色的夹克,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那股子沙场上下来的气势摘不掉。
傅正儒放下茶杯,目光在左右两拨人之间扫了一遭。
“镇山兄,”他先对纪镇山开了口,语气客气但透着疲惫,“你我两家也算是世交,今天你和陆将军一道登门,我知道为了什么。”
“但云归那小子,他不在我这。他多久没回这个家了……大少,跟你纪爷爷说,你叔多久没回来了?”
傅大少抬起头,看了看纪镇山,又看了看自己爷爷,嘴唇动了动:“快两年。”
纪镇山把佛珠从手腕上取下来,搁在茶案上。
“老傅,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云归小子跟我孙女的事,是他们年轻人的事。我今天来,只想知道……她在哪。”
傅正儒端起茶杯,端到嘴边又放下:“镇山兄,你问我她在哪,我要是知道,我不会让你坐在这里等。”
他的声音沙哑了几分,“我也想知道。那臭小子三四年没回这个家,他找了一年的人,傅家帮不上忙,我这个当大伯的,连他的面都见不着。”
陆将军插了几句嘴:“傅老先生,军方已经确认了傅云归同志的身份,他是我们北境情报网的自己人。”
“他之前做的那些直播,技术上违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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