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被那两个牛鼻子老道吵得我脑仁都疼了,拿个破拂尘在我头上瞎比划,要不是小爷我被绑着,我非得掀翻他那破法坛不可!”
“大哥!”徐行按住他手臂,语气复杂,“从军非儿戏,战场上刀剑无眼,你就这么走了,母亲得多担心?”
徐琅沉默片刻,推开徐行的手,“好男儿就该上阵杀敌,建功立业,三弟你也知道,这就是大哥的志向。”
“像寻常人一样娶妻生子,困在都城这方寸天地,非我所愿。”
他拍了拍徐行的肩,语气放缓,“好了好了,三弟我不跟你多聊了,大哥我先走了,记得替我保密啊!”
包袱系好,往肩上一甩,他利落地翻上窗台,跳了下去。
徐行站在窗边,望着空荡荡的庭院,手还维持着半抬的姿势,最终无奈垂下,没有追上去阻拦。
“五师兄,真不拦?”叶夙戳了戳徐行,问道。
“拦不住。”徐行摇摇头,语气有些闷,“大哥志在军中,就算我们把他拦下,之后他也肯定还会找机会跑路。”
他话没说完,院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徐夫人中气十足的吆喝,“把那臭小子给我看紧了,今天这邪非驱不可!”
后边还跟着徐父劝导的话语,“夫人啊,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就由他去吧!”
房门被“砰”地推开,徐夫人在婆子们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却只看见徐行和叶夙站在空荡荡的窗前。
“琅儿呢?!”徐夫人声音发颤。
徐行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两个字,“跑了。”
虽然大哥叮嘱他保密,但他原本就没打算跟徐夫人隐瞒这件事。
“你……你怎么不拦着他!”徐夫人急得直跺脚,“边境正在打仗啊!刀剑无眼,他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我……”
徐夫人脚下发软,一手扶着额头险些晕过去。
徐行连忙扶住母亲,心中五味杂陈。
一边是兄长追寻多年的梦想,一边是母亲深沉如海的担忧,他被夹在中间,呼吸都有些困难。
叶夙悄无声息退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他们一家人。
她溜达到前院,只见法坛还摆在那儿,两个道士一站一坐。
老的约莫六十,胡子花白,小的才十五六岁,正打哈欠,看着像是师徒关系,身上都穿着破旧发白的道袍。
方才在府外感应到的微弱灵气,就是来自这二人。
老道士是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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