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故意激怒他,又及时收手,是算准了他不敢在这里发作?”
叶夙接过茶杯,笑了笑,“主要还是为了让纸人潜藏到他们身上。”
她晃悠晃指尖那张张薄如蝉翼的小纸人。
纸人只有指甲盖大小,剪得歪歪扭扭,勉强能看出人形。
此刻正在她指尖微微摇摆,仿佛有生命一般。
徐行好不容易从幻心狐的魔爪下挣脱出来,顶着一头乱发和几道抓痕,凑过来盯着纸人看了半天。
半晌,他叹息一声,“算了算了,这门法术我注定学不会了。”
小师妹手中这种精致程度的纸人,他是弄不出来的。
叶夙将纸人放在桌上,“而且,他们只有两个人,就算他们不管不顾要跟我们讲道理,不是还有大师兄在嘛。”
有大师兄在,她不会有事。
她忽然想起什么,看向商红玉,“三师姐,你觉得左家会查咱们的底细吗?”
“一定会。”商红玉肯定道:“左慈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睚眦必报。”
“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不可能善罢甘休。”
她放下茶杯,目光变得深邃。
“就算他查到了也没关系。”叶夙没有丝毫担忧。
“咱们也有帮手。”
屋外忽然响起一阵未加掩饰的脚步声。
紧接着“吱呀”一声,包间的门忽然被粗暴地推开。
叶夙微微侧头,“帮手这不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