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高气傲的人,最受不了什么?”
陆诩想了想,“输?”
“不全是。”
“这种人最受不了的,是被自己看不起的人,戳到自己最在意的地方。”
陆诩歪头看她。
“讲究人,”叶夙说,“得用损招。”
陆诩眼睛亮了,“你有主意了?”
“有个方向。”叶夙转身往回走。
“前提是你得再多告诉我一些,这只大白鹅最在意什么,最膈应什么,最听不得什么。”
陆诩沉默了一会儿。
不是不想说,是在回忆千年前的旧事。
要从记忆里一件件翻出来也不容易。
“他最膈应的,”陆诩慢慢开口,“大概是有人拿他的出身说事。”
叶夙侧头看他。
“鹅族在妖族内地位不高,全靠他自己打上去的。”
“当年他在妖族圣庭立足,因为血脉的事,不少老牌部族不服,背地里拿这事嚼舌根。”
“后来呢?”
“后来那些部族都不在了。”
陆诩语气平淡。
“刚才跟你说的,被他屠掉的那三个部族,就是嚼舌根嚼得最凶的。”
叶夙摸着自己的下巴仔细想了想。
所以她不能直接拿出身说事。
那是找死。
得换个角度。
她想了想,从乾坤袋内掏出来一个东西来。
徐行目光愣愣地望着叶夙掏出来的东西,“小师妹,你要干嘛?”
叶夙冲他笑了下。
“铁锅炖大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