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屏障,似乎觉得继续下去也损坏不了分毫。
于是不再继续攻击。
夜渊收回手,袖袍垂落,遮住了修长的手指。
他悬立在半空中,低头看着阵内的叶夙。
晨光从他背后打过来,为他镀上一层耀眼的光晕。
“这阵法,确实不错。”
“不过本君很好奇......”
他偏头看向主殿方向,声音不高,刚好让所有人都听清。
“飞仙门的灵石,还能撑几时?”
许长老面色不变。
但他身后的陈执事,眼角跳了一下。
这话正扎在飞仙门的痛处上。
“本君不着急。”夜渊理了理袖口,“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
“我等得起。”
他重新在竹椅上坐下。小泥炉里的炭火还旺着,铜壶嘴的白汽被山风吹散。
“妖君前辈。”
叶夙拿筷子敲了敲锅沿,“您发泄完了?”
夜渊垂眸看她。
这丫头的反应不在他预料之内。
一个元婴期修士,面对渡劫期妖君的连续攻击。
没躲,没跑,连脸色都没怎么变。
这份胆量倒是真不错。
“飞仙门的灵石还能撑多久?”
夜渊没接她的话,反问了一句。
叶夙把筷子搁下,从袖子里掏出块帕子擦手。
“撑不久。”她承认得很干脆,“但前辈这么打下去,灵石没烧完,前辈的手先肿了。”
阵内几个弟子嘴角抽了一下。
许长老在主殿台阶上听得真切,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怕?
夜渊盯着叶夙看了三息。
他忽然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挂在脸上的温雅笑意,是真正被逗乐了的那种。
“本君倒是好奇,你这张嘴到底是怎么活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