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凑上去看,“元婴期和金丹期分两个擂台,各自决出第一名。”
“第一名将各自获赠一枚虚天丹。”
“不分出身,不限手段,掉下高台算输,认输算输,被打到不能再战也算输。”
徐行看完规则,回头跟商红玉说:“三师姐,规则挺简单的。”
“要不干脆我也报个名,参加这个大比,赢颗虚天丹回来给师姐你比较一下?”
“得了吧,五师兄,你傻不傻。”叶夙用手肘捣了捣徐行。
“三师姐要看虚天丹,回家直接看就是了。”
“哪儿用得着在这儿费劲。”
“那可不一定。”商红玉摇了摇头。
“这丹是商崇明炼的,他还真不一定愿意给我研究。”
徐行来了兴趣。
“咋了?三师姐,你俩有仇?”
商红玉认真想了想。
“也不算有仇。”
叶夙:“那是什么?”
“他小时候老跟在我屁股后边,问东问西,烦得很。我炼丹的时候,他也要凑过来看。”
徐行:“然后呢?”
“然后被我炸飞了几次。”
徐行:“几次?”
商红玉看天,“记不清了。”
叶夙沉默片刻,“师姐,你这个‘不算有仇’,听着不太稳。”
徐行追问:“后来他就不跟着你了?”
“嗯。”
商红玉点头,“后边他不跟着我了,改成跟我对着干。”
徐行乐了,“这不是从发小变死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