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点颇多!”
“复州高层几年来对咱们不闻不问,任由山匪和各路流寇劫掠,咱们死活他们根本不在乎。”
“今日这官帽子送的这么突然,恐是另有目的啊!”
赵铁牛挠挠头,有些不解。
“宋主簿,陆大人先前虽被百姓们推为县令,可毕竟没有正式印绶,大人现在也是名正言顺了,这不是好事吗?”
“铁牛,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苏媚在一旁开口插话,也微微皱着眉。
她看了一眼桌上那枚铜印。
“复州在这个节骨眼上下达任命,肯定另有所图,如果是正常任命,那应该会有州使提前来考验,而现在,只是让驿使突然送来官服和印绶,这根本不合常理!”
苏媚看向陆安年。
陆安年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敲了敲桌面。
“很明显,复州那边也是受人指使,而最近跟我们有冲突的,除了江陵城外,就只有......”
宋明理立刻脱口而出:“黑风寨!还有那几个潞州来的黑鸦军探子!”
陆安年点点头,“没错。”
“黑风寨被咱们平了,黑鸦军探子被咱们抓了,潞州那边肯定会有所动作,只是这动作......有些出乎预料。”
陆安年拿起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官服。
“竟然把复州防御使也牵连进来了,估计已经成了潞州那位手里的一把刀。”
他把官服扔回托盘里。
“好计谋啊!这是想用官服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赵铁牛听得云里雾里,急得直跺脚。
“大人,俺听不懂!这当官怎么就架在火上烤了?”
宋明理叹了口气,替陆安年解释。
“铁牛,以前大人没有正式任命,咱们青山县就是个没娘管的野孩子,咱们自己关起门来怎么折腾都行。”
“现在接了这官服印绶,大人就是复州治下的官员。”宋明理声音变得极其沉重。
“既然是复州的官,那就得听从州府的调令。”
“要征粮,你得交,要抽调兵丁,你得派,要让陆县令去州府述职,你就得去......”
“你要是抗命,那就是扯旗造反!复州大军直接名正言顺地过来剿逆!”
赵铁牛倒吸一口凉气。
他这下听明白了。
“那咱们把这破衣服退回去!俺们不当这个鸟官了!”
陆安年摇了摇头。
“退不回去了。”
“驿使当众宣读了文书,再退回去同样是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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