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再次开口。
妇人犹豫了一下,缓缓抬头,露出一张布满泪痕和污垢的脸,眼神里有惊恐,更多的却是麻木。
“领了户籍牌吗?”陆安年开口问。
妇人不明所以,反应过来后点了点头,声音也大了些。
“入城的时候就领了……”
“李大麻子可有苛待你?”
“没...没有......”
“好。”陆安年站起身。
转过身,面向堂外黑压压的人群。
他环视全场,目光从一张疑惑的脸上扫过。
“我知道,在你们很多人眼里,女人跟一袋米、一头牲口没什么区别,可以随意打骂,饿极了随意买卖也无不可。”
“但在这里......”陆安年顿了顿,抬手指了指脚下的土地,声音陡然拔高。
“青山县,没有这规矩!”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外面是什么活法,也不管大晋律法怎么定的!从今天起,给我记住了!”
“凡是领了我青山县户籍牌的人,无论男女老幼,都不是货物,决不允许买卖!”
“谁敢再把人当畜生一样私下买卖,就是乱我青山县的法度!”
话音在大堂之上传开,全场都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