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吃的心思,全都打起了退堂鼓。
“确实没有听说过女子当先生,靠不靠谱啊……”
“这要是教坏了娃,可就得不偿失了!”
“娃是我们的命,宁愿安安稳稳不读书识字,也不能冒险,这要是被带坏了,可就毁了一辈子!”
“陆大人是怎么了,难道不管这事吗?”
“......”
几个原本领着孩子排在前面的匠人,不自觉拽着自家的娃,往人群后面退了几步。
百姓的讨论声越来越大,当着林半夏的面也不觉得难看,甚至加大了说话的声音。
林半夏站在台阶上,手指紧紧捏着登记用的名册,指节因用力而泛着青白,却紧咬着嘴唇,没有反驳。
她早料到会有刁难,但面对这种诛心的指责和流民们退缩的反应,心头还是涌起一股强烈的委屈与无力。
女子,当真就当不得这先生吗?
最让她难过的是,人群中有很多同样是女子的妇人,竟也如同那些迂腐儒生般,觉得女子就不该登堂入室。
“怎么不说话?”
老童生见林半夏沉默,语气更是直白,往前逼近两步继续嚷嚷着,“你一介女流之辈,安分守己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道,何故来此丢人现眼,还不快滚下台阶!”
“学堂先生,就该是饱读圣贤书的男儿才能胜任!”
“谁说的只有男儿才能胜任学堂先生?”突然一道平静却极具穿透力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老秀才的话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