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仅是那些重甲铁骑,就足够让他们没有任何逃出沔阳县的希望。
真翻脸,别说传不出消息。
只要露出一丝异样被发现,他甚至走不出这座县衙。
“你今天找我来,就是要杀人灭口?”耶律跋手按在桌沿上,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掀桌子拼命。
哪怕明知没胜算,他也不能坐着等死。
“收起你那套被害妄想。”
陆安年轻笑一声,摆摆手。
“死人能保守秘密,但死人创造不了价值。”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很淡,“我陆安年从不做赔本买卖。”
耶律跋皱紧眉头。
“你什么意思?”
陆安年手指敲了敲桌面。
“我给你一个机会,去挖矿,你的人有力气,适合这工作。”
“不可能!!!”
耶律跋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椅子被撞得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是契丹皇族!”
“你让我去挖烂泥已经是奇耻大辱,现在还要我去当矿奴?”
“你休想!”
陆安年也不气恼,只是静静看着耶律跋发飙。
后堂内的气氛一点点压低。
耶律跋胸膛剧烈起伏,眼睛里满是怒意和屈辱。
他想起草原上的王帐。
想起自己曾经身披狐裘、骑着白马,从王庭前策马而过。
那时候多少部族勇士向他低头行礼,多少贵女隔着毡帐偷看他。
可如今呢?
他穿着不合身的衣服,双手全是血泡,脚上的泥都还没彻底洗干净。
现在,陆安年居然还要让他去当矿奴!
这是要把他最后一点尊严,踩进泥里再碾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