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又重复了一次。
“为什么?”
“他们要翻倍,翻五倍!五倍!!”
“怎么会。”赵铁柱瞪大眼睛:“制卡师公会不管吗?”
卡牌,是有价格管控的,这是制卡师公会的活计。
“呵,我去过了,有什么用。”老王又摊回到了座位上:“他们说,史诗卡,金木水火土五行精华都要。咱们这儿的副本,很少产出火土精华,得去别的地方调,价格上去了。成本在那,这个价格,是允许的……”
“我能怎么办。”
“我还能怎么办呢。”
老王喃喃:“铁柱。”
“王哥……”
“你要真想走这条路,就找个厉害些的制卡师,挂上吧,单打独斗,这辈子,都混不出去。”
“哪怕条件再苛刻,也得挂上。”
“知道了吗?”
老王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
“知……知道了。”赵铁柱咽了口唾沫。
“来。干!”
“干!”
酒杯碰撞之间,老王的眼眶微微有些红润:“铁柱啊,你要有出息啊,参加了比赛,记得给我来一封信。别混得跟我似的,生气,都不敢大声吼出来。呵,呵呵……”
“王哥,喝……“赵铁柱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喝!大口大口的喝!”
老王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吼什么呢?明天不用干活了!”隔壁传来了骂娘的声音。
老王的手一顿,忽地,笑了。
“哈……”
“哈哈哈哈哈……”
“这他娘的,天花板还漏水!什么废物房子!”老王仰头,液体顺着脸颊落下。
“嫌废物住豪华房去!”隔壁的骂声依旧。
赵铁柱猛地站起身。
老王按住了他:“喝吧,喝吧,记住这种感觉,给我写信,写信啊。”
他按着赵铁柱肩膀的手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