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棠轻轻地坐下,“哎”了一声,“花教授,您也在啊。”
花知予这会儿正自闭呢。
继陆青山,宋清音之后,她成了自闭3.0的存在。
她没有理会顾晚棠,看向沈夜:“你老实告诉我,你有没有解决扰魔大哥的手段?”
“啊?”
“你耳朵聋啊!”
“你吼辣么大声干什么?”沈夜掏了掏耳朵,学着她老气横秋的模样,老神在在:“我跟你们说,你们老式卡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干活全靠大哥。搞这个限制那个限制,最后掏出来一个大哥,干嘛啊?大哥就无敌啊,大哥就不死啊?”
“胜负点全集中在一张卡上?能赢有鬼。”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个世界的卡牌,更像是OTK,嗯,一种不能OTK的OTK,搞一大堆组件,最终召唤出一个大哥。然后送给牧师当狗。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有啊。”
花知予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整个人都不好了:“有……有多少?”
“几十种?几百种,抑或几千种?”
“唔,几千种或许夸张了。几十种应当是不难的。”
什么“教科书一般的亵渎(扭曲虚空)”,“沉默消灭”,“生平奉献”之类的卡牌不要太多……
花知予沉默了。
短牌,她还能自己骗自己,这是标准的30套牌。
她产出的卡牌,比黑珍珠这套强,但,做不到这么轻松地按着人家的头打。
真以为牧师到这种程度就结束了?
不,高明的制卡师都看出来了。到了第5回合之后,顾晚棠只是在玩,她甚至只解场,不下怪。
他……
好像真的不是追赶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