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都傻眼了，愣了半天，她才憋出来一句：“不是，你们还讲不讲理了，四攻，一回合斩杀？”
“准确的说，是四个频率。”
秦琪甜抿了抿唇：“你怎么做到的？“
“嗯？”
“咆哮，它只要三费。”
“我觉得挺合理的啊。”沈夜掰着手指头数：“你看哈，当前回合+2攻，不是一直+2攻，在你们的卡组里头，似乎并没有这个概念吧。你们一直在强调制约，平衡。为什么一直在给自己创造门槛，而不是降低卡牌自身的强度来达成目的呢？”
“我这也是制约啊。”
“只不过制约简洁得多。”
秦琪甜有些恍惚。
“爷爷跟我说过，新式卡的目的是高效。我以为……”
“所谓的高效，指的是高效互换……”
“不，制卡方向，也是高效。”沈夜摇头：“老式卡不如新式卡的原因，不是卡牌的具体应用方向。而是你们把卡牌做得太花哨了。”
“我一直在做减法，你们一直在做加法。”
“我还没输！”
“嗯？”
“三场两胜。我还有一场。”
“嗷，嫌德鲁伊大人不够尽兴是吧。”
秦琪甜翻了个白眼：“你别得意，我就算今天输了，我也知道了后续要怎么改进了。”
“加入新式卡的怀抱？“旁边的顾晚棠悠悠地补了一句。
秦琪甜脸色微微红润：“反……反正今天还没输。”
“加入新式卡的怀抱？”沈夜在后面“+1”。
“是啦！你们两个好烦！”
“沈！夜！”花香香脸蛋红红地进来了。
“啊？”
“咆哮为什么是那样的？”
“哪样？”
“哎，歌舞表演开始了，这个好看。”
“你不要转移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