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不懂?”
冯姨娘身子一抖,回头讷讷问,“大小姐昨天才回过门,怎么今天又来了?”
“这是我娘家,回来得先同姨娘报备吗?”
“你总归是嫁出去的闺女,侯府会有闲话的。”
玲珑擦着她的身子走入院门,头也不回,“姨娘既已有孕,还是看好身子,别到处乱跑。”
“都说母凭子贵……”玲珑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可沈府从前那些有过身子的姨娘,如今又在哪呢?”
冯姨娘脸色骤变,提着裙子匆匆溜走了。
……
一股子檀香透过帘拢扑鼻而来。
“哗啦哗啦”——念珠被枯瘦的手指拨拉出下雨似的声响。
母亲跪在佛龛前闭目,口里念诵祷告之语。
门口的动静已有丫头报给母亲,她听见玲珑进屋闭目道,“昨天你走后,琉璃和冯姨娘晚上来我房里大哭大闹。“
“琉璃哭诉姐姐嫁去高门大户,还插手府里的事,干涉她的亲事。”
“说你见不得她好。”
“还说宋青书退了你的亲,是你得不到青书青睐,何必把气撒在她身上……”
“今天这情形,你也见了。”
母亲睁开眼睛,起身,“玲珑,你一番好意被她母女两人踩在脚下,又是何必?”
玲珑不想把一通话说两遍,只应道,“等父亲回来,一起说。”
不到中午,沈正源就回了家,满面春风。
因听门房说大小姐回来了,就来了主屋。
玲珑一见父亲面色就问,“今天出了气不曾?”
“大快人心,今天侯爷到礼部巡察,逮到王勉没好好整理礼部文书,哈哈……”他等不及说完,便大笑起来。
笑完接着说,“他叫王勉跪在礼部大门口,举着块牌子,上书尸位素餐四个大字,生生跪足一个时辰。”
“今天晚上,王家就得来人给咱们沈家赔不是。”
“父亲这口恶气尽都出透了吧?”玲珑淡淡回了一句,垂眸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