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但下头人却有刁钻的。”
才进门便堵了两口气在胸口,太夫人脸色不虞。
好在不多时,便闻到一股子鲜咸清香的气味。
桌上支起个小陶炉,一锅汤放在炉上,“咕嘟咕嘟“滚开着。
飘散的香气让人心情愉悦。
“母亲先喝碗汤暖下身子,一会儿好用饭。”
玲珑拿了纯白描金小汤碗为太夫人装了半碗汤。
太夫人尝了一口,“嗯——!顺口的很,竟喝不出是什么食材,只觉鲜美。”
不一会儿上了四道菜,玲珑起身服侍太夫人用饭。
“母亲请用东篱菊芽、清淡祛除心火。”
她见太夫人吃得满意,用银筷夹了一块肉,“荷叶焖肉,肉寻常,只是这时节荷叶最难得。”
太夫人吃得极满意。
“几道菜虽家常,却做得用心,很不错。”
饭毕,孙妈妈跑得一头汗赶来,进门先看太夫人脸色。
玲珑早听立冬说过孙妈妈很爱斗牌,每每下午无事,便会玩到晚饭前。
今天故意提早请来太夫人,就是叫孙妈妈晚饭时扑个空。
此时孙妈妈已经跪下,“太夫人饶恕,老奴来晚了。”
太夫人端着茶盏,拨着水面的浮茶,闻了闻,“上等老君眉,蜜香气已经泡出来了,是第二泡吧?”她品了一口,“温度也刚好,玲珑,你很有心。”
这才慢吞吞训起话,“孙妈妈,你是承远的乳母,在府里和二等主子差不多,你说说看,进这屋里什么感觉?”
孙妈妈不明所以,抹着额上的汗,战战兢兢,“这屋里……”
她答不出。
太夫人叹口气,“你虽愚钝,我看在你忠心承远的份上,一直待你不薄。”
“我房里穿什么衣裳,这屋里得穿什么衣裳?”
“进来竟不比外头暖多少,侯府是烧不起炭?还是娶回媳妇养不起?!”
“啪”细瓷茶碗被重重搁在桌案上,茶水溅了一桌子,孙妈妈额头抵着冰凉的砖地不敢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