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正室,自该有容人的心胸,对吗?”玲珑截断他的话,冷笑出声,“侯爷,这侯府的主母当真难为。既要我掌家撑门面,又要我大度容小妾,还要我受着莫须有的脏水不喊冤。”
她站起身,目光如刀,对承远道,“侯爷既然认定我与人私奔,那我说什么都没用。不如侯爷现在就写下一纸休书,我即刻离府,别误了侯府清名。”
承远抬眼,无以回对。
玲珑看着他,嘲讽道,“正好,也成就了侯爷与心爱之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佳话。”
承远只觉今夜的玲珑格外牙尖嘴利,句句话都堵得他无话可说。他在桌前站了片刻,气恼之下,转身便走,披风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剧烈地晃了一下。
直到承远的脚步远远离开院子,玲珑才回了神。
锦春走入房内,眼圈发红,“什么好东西嚼的蛆,也当真的听了去,小姐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玲珑缓缓坐回椅中,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
“忍?谁说我要忍了?”
她唇角微勾,清丽的面容也有一分冷艳之色,“皇室宗亲最重礼法,最恨不知廉耻之辈。既然侯爷非要送上门,那我便借宴席,好好给云姬上一课。这京城的宴席,可不是谁都咽得下的。”
……
李承远认为云姬参加家宴是小事。
认为云姬传了几句闲话也是小事。
认为云姬伤害玲珑,只是因为爱吃醋,同样是小事。
于她是不是小事,承远不在意,当一个人不在意你的情绪,反复重复,终会成了怨妇。
她得把心放在宴席上。
这宴若办砸在她手里,她在侯府只会更难立足。
但若是砸在别人手里呢?
那个人会承受什么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