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该领罚!”
“侯爷、母亲,一切错都是玲珑的错,请不要牵连她们。”玲珑分辨,“是我让她们这么说,不愿为娘家事惊动太夫人……”
“侯爷,您听听!”云姬冷哼一声,“她的丫头们竟越过您,只听少夫人吩咐,真是翻了天了!”
“侯爷不问问少夫人去了哪里?”
承远才想到这一点,倒吸口凉气,不由站起身,“你不会进宫了吧?”
“不对!你直接去求承璋了是不是?!”
他的气愤太突然又太猛烈,惊得太夫人也睁开眼睛。
“是。”玲珑应了一声。“玲珑认罚,请母亲发落。”
太夫人瞟了承远一眼,眼神带着警告,仿佛在说“此事就到这儿了,别再追究,不然谁也不好过。”
“你此次实在过分。两罚选其一——要么你所有带来的沈家人各领二十板子,撵回沈府,咱们侯府有的是下人可以用;要么,你禁足凝翠阁满一个月,另将《女则》抄上一百遍,府里的钥匙就先暂时交出来吧。”
“玲珑选择禁足。”她深深伏下身子。
“念你初犯,你的丫头还留下伺候你。都散了吧。”
云姬大喜,轻轻扯了扯承远的衣袖。
太夫人眼皮都没抬:“你们快走,承远留下。”
众人散了,承远为母亲推开窗:“母亲气闷得紧吧?”
太夫人揉了揉太阳穴道:“你这个媳妇,知书达礼,为人通透,原是极好的。”
她不可察觉叹口气,“可女人读书多,主意大,却不是做正室所必须。她外柔内刚,也得经历些搓磨,收收心。你瞧瞧出事时这份决断,像个女人吗?”
“是……”承远附和,“说起来,还是云姬,虽说争风吃醋,却心里只有儿子。”
太夫人瞪他一眼,逼得承远讪讪地闭了嘴。
“我如今只想过清静日子。关了玲珑,我还需处理家务,实在劳心。”
“母亲,”承远顺势接过话头,“要不,让云姬试试?”
今天一早,正是为着瑶光苑的开销被克扣,云姬才到凝翠院闹。
碰巧发现玲珑偷着出门的事。
她和承远提过多次想掌握自己院里的开销,不想受东院约束。
刚好现在这个机会,承远想着,不过是些开支及分派差事,也没什么难的。
她想试试,就让她试试好了。
云姬开销再大,他一个侯爷,家有产业,也不可能支付不起。
太夫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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