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边坐下,怒气一股股上涌。
眼睛望着这个精美花瓶似的女人,目光不悦。
“进宫那日,我不能带你。”他淡然自若说出这句话,仿佛看不见云姬瞬间阴云密布的脸。
“为什么?!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她大叫一声,指着内室,“衣裙我都做好了,就等着陪你见客人,别丢你的脸。”
她怀疑地审视承远,“莫非你对那黄毛丫头动了心,只想和她一起出去?来京时你答应过我什么?”
她愤怒的喊叫中夹杂着哭腔。
承远坐着不说话,这沉默比骂她更叫她受伤。
“你说话呀?”她过去推承远,被承远一把抓住手腕,带到桌边。
承远拿起沉香木盒子,晃了晃,“你有没有半分脑子?上次得罪贵妃,穿了妆花缎,贵妃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没降罪,今天你又来这出?想害死我吗!”
他突然拔高声调,吓得云姬一抖。
承远松开云姬,将她推到桌前,“看看!九树花簪是你能戴的东西?”
“来中原这么久,师傅给你请了几个,你只知道玩乐,用心学过一分一毫不曾?”
“脑子里做着主母梦,我现在叫你主持个家宴你都能给我把人得罪光,你做谁的主母?”
云姬眼泪大滴落下,“我只是想让你成为别人羡慕的对象啊,我这番心思也有错?再说,京中那么多官员夫人,我一时哪里记得清,就算记住名字,也没见过人啊?”
承远一字字道,“你心思再好,若要万岁以为我心怀不轨,沾了犯上之嫌,我还有将来吗?”
他将手中沉香木匣放下,看到上头鎏金楼三个凸字,冷笑连连,“贵妃最爱这家首饰,说比内造的还精致,你倒先用上了。”
“云姬,我护你多次,你可知感恩?”
“李承远!我跟着你跑了几千里,骑马骑得腿都磨得起了血泡,你就这么对我!”
“我就要和你一起进宫。”
承远侧过脸,眼中闪过漠然而冷酷的光,再回头,已变了副面孔,缓和道,“连皇上都夸你艳冠京师,我难道不想带你?”
“在京中,没有什么比规矩更大。我进宫只能带夫人,你明白了?”
他温柔地伸过手为云姬捋头发,云姬抖了一下,轻声道,“从今往后,我就只能关在这园子里?”
“你想到哪去,我带你去啊。”
“那这些首饰……?”
承远表情复杂看着那些妃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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