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马上拐个弯小跑着绕去书房,写了个简信,差门上小厮送去四皇子府。
她沈玉环如今,也是有人撑腰的人。
递出简信,她气昂昂,那金钗流苏晃得人眼花,提着裙子走入厅中。
先和父亲行礼,又向长平侯行礼。
“给侯爷请安,侯爷贵体临贱地,真是难得,姐姐,这些日子不见,还好吗?”
她眼尾微微上挑,目光凌厉时,透出几分生人勿近的冷艳。
玲珑瞧着她,忽明白为何女子皆爱美丽衣衫与首饰。
这些东西对于女子来说,便如铠甲与刀枪对男子的意义。
就像此刻的琉璃,那身浮光锦烛影下流转着水波般的墨蓝光芒,犹把璀璨星河披在了身上。
她微微扬起下巴,整个人熠熠生辉,带着不容侵犯的傲气,由不得任何人小瞧半分。
连承远也不由软了三分口气,“连姐夫也不叫了?”
“爷坐在主位,自己把自己当侯爷,这不是琉璃决定要叫什么,是侯爷想听什么?”
“琉璃嘴巴不像姐姐那样会说,可也不是笨嘴夯舌之人,没眼色之人,自然要唤你侯爷。”
李承远有些尴尬,沈正源喝了一声,“琉璃不知礼数,先论君臣后论姻亲,侯爷坐的没错。”
沈正源不动声色将了李承远一军。
既然摆上了侯爷的谱,不管今天说什么事,都要公事公论。
这一家子,个个阴险。
李承远没想到会是这种场面,但一想到琉璃敢跑到他地盘里耍威风,不快之意如阴云密布。
玲珑今天真想给妹妹叫声好。
平日时不时犯蠢的人,今天一刀见血刺中要害。
她的表情被琉璃收进眼底,方回过味儿,不是姐姐要来找事,姐姐是陪衬。
琉璃最怕之人,只有姐姐。
既然不是玲珑,她对李承远更没畏惧。
侯爷怎么了?不过是皇伯父的儿子,她,皇上亲生儿子的侧妃。
谁比谁高贵不是很清楚吗?
她挑着一侧嘴角笑了笑,向着姐姐旁边的座位走去,坦然入座。
玲珑想笑,垂着头,玩弄腰带,生生憋了回去。
琉璃挑嘴角那个笑,平日最为她所厌恶,一副将人不看眼里的轻蔑。
谁家会把对人的轻视明晃晃挂脸上。结了仇,自己尚不知晓。
从前只要琉璃敢这么笑,玲珑就掐她的脸。
可是今天这副缺德表情,太合适给李承远看了。
……
“今天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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