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冷硬,承远强咽下一肚怒气与耻辱。
勉强向承璋与沈正源道了别。
出沈府上了车,承远再也忍不住,刻薄道,“你父亲和妹妹真够瞧的。”
“是。父亲将我许给侯府时,以为能沾侯府的光,没想到沾的是承璋的光。妹妹尚未入门,他便这样出力,只怕我在娘家更没立足之地了。”
“多谢侯爷今天带着我讨伐娘家,叫我看清自己的位置。”她尖酸得厉害。
“我……!”
“侯爷,我们府里,琉璃是琉璃,我是我,我指挥不动他,就像侯爷你指挥不动自己的堂弟,我与她也并非一母所出,亲厚程度可能还比不得你与承璋,如今她是借着承璋的地位踩在我头上了。”
“方才母亲也怪我,不该冒然这么回来向琉璃要人……”
她垂首,双手放在裙裾上,绞着手指不再言语,那些未出口的责怪与怨意,都让李承远全然领教了。
承远的憋屈一肚子的难听话,生生让玲珑堵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