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幕都能感受到画面在抖。
几位董事面面相觑。
“……她在干什么?”熊壁忍不住问出了声。
没人回答他,因为没人知道。
现在净化师的手法,都这么野了吗?
紧跟着,营地的大部分建筑被收起,只留下外层防护力场依旧闪烁。
而在力场中央,一座接近两人高的、六棱龟甲外壳、宛若青铜瓮的奇异设施,安安静静地立在那里。
几位董事还在琢磨这个瓮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屏幕上的白彦又有了动作。
也不知她做了什么。
那几乎填满整座房间的、小山一般的、比青铜瓮大了十倍有余的蚀刻机——竟像被抽空的水流,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吸力卷住,疯狂地缩小、扭曲、压缩!
然后,整台机器,连带着那些密密麻麻的管线和炼金阵法,全部被吸进了那个小小的瓮里!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安静,好几个下巴差点砸到了地上。
“不是……”犬秀放下茶杯的手僵在了半空,“这对吗?”
“那么大的机器……那么小的瓮……”蛇人副董的竖瞳瞳孔放到了最大,声音发飘。
熊壁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声音都在打颤:“她……她塞进去要干什么?她要把它……煮了?”
“煮完了……还能用吗??”
同样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四个人冷汗唰唰的冒。
那台蚀刻机,是天才宝石工坊的命根子。上面数万个精密的炼金阵法,无数尺寸不差分毫的构件,每一个都是他们一代代迭代更新的心血结晶。
平时擦一下都怕碰掉阵纹。
现在,当着他们的面,被丢进瓮里……煮了?
谁的心不悬到嗓子眼?
狮心深吸了一口气,老脸上的表情也颇为微妙,但他的声音努力维持着镇定:“既然白小友有七八成把握,应当……不会拿我们的机器开玩笑。”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太信。
好在,并没让他们焦虑太久。
屏幕里,那座青铜大瓮的表面,渐渐亮起了金红色泽,像有什么东西在内部升温。
随即,丝丝缕缕的紫色开始从瓮体渗出。
紫色越来越浓,越来越密,浸染着大瓮的外壳,像血管一样搏动。
然后——
一股紫黑色的气息猛烈迸发!
画面骤然一黑,再亮起时,只剩雪花乱闪。
“……”
狮心无奈地看了几人一眼:“监视器被损坏了。应该是侵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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