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一睹。不知张公可否不吝赐予一本?”
张锡銮笑道:“打油诗而已,赵总理这大学者看过后定然笑话。不过丑媳妇不怕见公婆,前日印了些送与老友,因为没人看,又印的太多,家中剩下不少。既然赵总理不嫌弃,来人,取一本,现在送去赵总理府上。”
徐世昌本就是进士出身,他也印刷了自己的诗集,书帖,对此倒是没啥感觉。段祺瑞乃是德国军校留学生,标准的军人。见张锡銮与赵天麟又是送文房四宝,又是回礼送诗集。这哪里是‘家里从没出过读书人’,这明明就是读书人的做派。眼见自己这辈子文章诗词能留下,中甚至生出了点嫉妒。
说话间,酒席已经送到。张锡銮邀请赵天麟前来完全没有办事的打算,而是是对亚洲国际法庭非常感兴趣。众人入席,只是喝了头一杯,便请教起赵天麟。
赵天麟并没有丝毫隐瞒,而且段祺瑞与徐世昌两人好歹在统一战争中颇有贡献,估计两人也不清楚此事的战略意图。便把来龙去脉向几人讲述起来。
最初,大家边吃边聊,酒过两巡,张锡銮已经感叹道:“我等果然已经跟不上局面。若是没有听赵总理亲自讲述,我竟然还以为中国将国际法庭控制在自己手中才是上策。真是鼠目寸光。”
赵天麟见张锡銮是真的因为中国这次外交胜利而欢喜,便答道:“张公,此事本就是个意外,我们并没想到澳新军团竟然做如此禽兽行径。何主席却能因势利导,这份心胸,中央的同志们最初也不明白。大家都参与了此事,即便有何主席指挥,大家都明白过来,也不过一个多月。”
段祺瑞已经服气了,只是轻声叹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徐世昌则颇为感慨,“我之前还担心欧洲各国沆瀣一气,没想到何主席竟然早就看透了欧洲各国不仅不团结,更是不会放过任何拆台的机会。”
赵天麟听到这里,忍不住笑道:“中央的同志们也说了差不多的话。当时何主席就答道,若是欧洲各国能在此事上沆瀣一气,欧洲早就统一成一个国家了。”
其他几人一愣,思索片刻,都哈哈大笑起来。张锡銮拍着桌子赞道:“一针见血,切中肯綮!果然是何贤弟的做派。十年前,何贤弟奉段老弟所命,带了一小队人马前往关外。我还记得,那一小队人带上何贤弟也不过50人。刚到丰田,何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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