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在何锐身上感受到了成年人的力量,却没有那种老政治家的暮气。
布什的第一个问题是,“主席先生,您听说了么,欧洲各国认为您做了一个不道德的决定。”
何锐听到这话,忍不住笑道:“不知道美国那边会不会将苏联视为一个欧洲国家。”
普雷斯科特·布什一愣,觉得自己面对了一个强有力的谈判对象。不过布什并没有因此感到不安,他的主要任务是向何锐表达美国政府的善意,并非真的要与何锐建立更深刻的关系。
没有对何锐的提醒做出反应,布什继续说道:“主席先生,美国政府非常欣赏您对与殖民地的态度,美国国会正在考虑让菲律宾独立。”
“中国欢迎这样的态度。”何锐答道,“主权与治权有必要分清楚,对于如何保障获得独立的殖民地的治理问题,可以在治权的转移过程中完成。但是主权到底归谁所有,这才是核心问题。西欧国家就喜欢混淆视听,以殖民地无法有效治理自己,而拒绝承认那些国家的主权,这是可笑的骗术。有必要对此进行全面揭发。”
一听说要斗争西欧国家,普雷斯科特·布什大有同感,“主席先生,西欧国家的傲慢的确令人印象深刻。中国文明理性的态度令人钦佩。美国总统先生派遣我前来,是想询问主席先生在推动殖民地解放的过程中有什么需要。如果美国有能力满足的话,会尽量满足。”
“感谢柯立芝总统。我听闻胡佛先生已经获得了共和党提名,仅仅是得到了提名,就让美国股市继续大涨。不知是否完全属实?”何锐将话题向美国的经济上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