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帮助英国与美国解决一部分需求,能帮助英国拉动80万工人就业,帮助美国拉动200万人就业。这就是我们的极限。我觉得英美有能力做出正确的判断,他们也很清楚,如果还想要更多,能依靠的只剩下军事手段。”
吴有平一时无语。最近两年中,党中央和国务院中不少同志对于外交产生出一些不太切合实际的看法,觉得外交好像能解决很多问题。吴有平觉得这想法太过一厢情愿,但何锐进行的外交太成功,一些同志们觉得‘别人或许做不到,但是何主席能做到’。即便是吴有平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样的看法,因为任何反驳都有可能让人怀疑吴有平是基于某种不合理的态度而‘质疑何锐的能力’。
此时听何锐对于能力的边界有着谨慎理智的看法,吴有平也完全安下心。只要何锐依旧这么清明,吴有平的压力就会小很多。
此时就听何锐问道:“有平,还有什么要问的么?”
吴有平忍不住说了一个很远的问题,“主席,未来的战争未必是德国与法国的矛盾吧?”
“你认为主要矛盾来自哪里?”何锐来了兴趣。
吴有平把自己的想法做了解释。作为文明党高层,吴有平当然知道中国在准备1939年后的战争。法国福熙元帅就说过,“这不是和平,这只是二十年的休战”。战败的德国既没有被彻底的削弱也没有得到相应安抚,签订条约的战胜国们也并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对德国解除封锁,福熙元帅料定处于贫困和饥饿中的德国决不会就此罢休。
原本吴有平觉得福熙元帅的判断非常有道理,随着这几年的经历,尤其是与法国的合作。吴有平觉得最大的问题源于当下的世界秩序,现在的世界秩序决定了德国、广大殖民地被压迫人民的痛苦,没有殖民地的国家在当下的世界秩序中同样过的非常艰难,英法遭到反扑只是早晚而已。
“主席,即便没有德国,也会有其他国家出来挑战凡尔赛体系。美国或许是最想破坏凡尔赛体系的那个国家。”吴有平讲出了自己的看法。
“现在的世界秩序遏制了生产力的发展,美国希望的新秩序是有利于美国制度的经济模式。从现实的殖民,变成了经济殖民。其下限比凡尔赛体系高,本质上只能算是一个升级版。还是解决不了世界秩序不公平的问题。当然,这是我对于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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