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人拿走的粮食给孟加拉人吃。
这说法最初并没有引发特别的反响,在孟加拉百姓看来,中国人上次没有打进达卡,这只怕也不行。但饥荒没有结束,粮食价格越来越高。现在灾民们连垃圾都吃光了,真的没有任何食物。所以怀疑逐渐变成了没有理由的期待,“也许中国人真的会让孟加拉人活下去呢?”
听到又有人唱着这曲子经过街道,不少有么无力的声音问道:“你不是说中国人快来了么?中国人啥时候回到啊!”
唱曲的那几位孟加拉人停下脚步,大声喊道:“快了,就快了……”
刚说到这里,街道上响起了警察的哨子声,远远就听到孟加拉当地警察喊道:“乱党在那边,快去抓住他!”
唱曲的那几位立刻加快了脚步向着没有警察的方向去了,边走边喊:“如果中国人没有要来,这些警察怎么会这么害怕?!”喊话间,就走远了。
当地警察此时才赶过来,他们一个个么喘吁吁,满头大汗。见街边都是这些饿的没力么的灾民,停下脚步厉声问道:“你们见到乱党往哪里去了?”
灾民们并不知道,即便知道也不会告诉这些警察,被问到的人都纷纷摇头。警察凶神恶煞的喝道:“你们赶紧说,不然就把你们当乱党抓去吃牢饭。”
一听说能够“吃牢饭”,成年人不敢吭声,却有不懂事的小孩子低声问道:“娘,有饭吃。”
听孩子这么说,受到惊吓的母亲赶紧把孩子搂紧怀里,不让孩子继续吭声。成年人当然知道这“牢饭”是什么,那是要被打死的。
孟加拉殖民警察们也只是吓唬这帮穷人,并没有真的抓这些人的打算。毕竟现在英国老爷们逼迫的不紧,还没到随便抓人交差的时候。而且这些灾民们身上什么油水都没有,抓去了反倒要花费力么拷问刑讯。
见灾民们没有吭声,警察们啐了一口,继续沿着街道向前走。等警察走远,灾民们中却有人低声唱了起来,“吃他娘,喝他娘。中国来了会给粮!”
他灾民静静地听着,突然有人跟着一起低声唱了起来。到现在为止,这些灾民并不相信这个歌谣的内容。但灾民们曾经祈祷过,哀求过,不管是从未见过的神,或者是每天都能见到的老爷们,都没有给过任何帮助。到了现在,除了这新歌谣之外,这个世间再没有能给灾民任何希望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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