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很大原因是有退路。1旦让他们认为退路被堵死了,大家还有这么大的热情么?必须让群众回到原来的生活,才能有所对比。国务院拿出来的那些模型,不就是很好的对比么?”
吴有平听何锐这么讲,心中马上回想起1个简单模型。1个农村劳动力进城工作生活,接触过城市便利的生活模式,喜欢其中的某些内容,回到农村后就会模仿。这些尝试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败。哪怕是模仿再粗糙简略,也已经是将工业化的城市生活带回农村。自然会对农村造成1定影响,推进中国城市化的发展。
但是在管理者的角度看问题,凡是无法控制的变化都被认为“存在不稳定导致的危险”,哪怕这些变化很可能有利,也没办法改变管理层对于“无法控制”的警惕。
就在此时,吴有平就听何锐说道:“有平,我们就身处这么1个剧烈变化的时代。20年前,我们还在为第1次货币革命的执行承受着巨大压力,每天即便不说是惊弓之鸟,随便1些变动都能让我们神经高度紧张。20年后,我们已经开始进入第2次货币革命阶段,要为接下来巨大的收入差距开始苦恼。根据20年来的经验,我们就上吧。只要经济还在持续发展,发展中产生的问题都会被发展解决。即便我们在过程中声名狼藉,至少事情得到了解决。哈哈!”
吴有平听出了何锐笑声中的无奈与感慨,心中也同样感慨。何锐功绩太大,声望极高,在中国文化里,于群众们都认为何锐主席怎么可能犯错。但经济发展中出现了当时看似完全没办法解决的问题,于是群众就认为官员们有问题,没能将何锐主席的“圣明政策(旨意)”有效落实。吴有平作为国务院总理,就是负责管理政府部门,所以各部门挨骂,吴有平也跟着挨骂。尤其是在战前经济不好的阶段,吴有平的声望已经跌落到奸臣的地步。
由于何锐是公认的雄主,所以没人用曹操来形容吴有平。那些学了历史,又没学明白的家伙就用1个“吴嵩”的绰号暗指吴有平。这个“嵩”指的是明朝的“严嵩”。最初听到“吴嵩”的绰号,吴有平还觉得很不高兴。如果自己是严嵩,岂不是说何锐是嘉靖么?只是吴有平对此完全不在意,也就没去深思此事。
前年中央度假,吴有平与李润石正好分到相邻的住所。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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