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就盖过了我的意志,只可惜绝望只能困住胆怯的囚徒,而我只会用利剑寻找答案。”
说到这,顾行云意味深长的看了魏善一眼,这才继续说道:
“可惜啊!仇我可能注定报不了了,父亲就是为了功名利禄才搞的家破人亡,官我肯定是不想做了,那便只能流落江湖,为百姓做点力所能及之事,也算是不负这有用之躯了。”
魏善不是什么圣人,更不会一见面就说我要替你报仇这种话,他人的因果他没兴趣介入,对方这等人都报不了的仇,自己又何必惹祸上身。
“来!喝酒!”
魏善本想饮下这杯酒便就此散场,毕竟自己还有大事要办,打了他的人,他要对方这个伪神死无葬身之地。
“魏兄,喝了你的酒,我们便是朋友,倘若你信得过,杀慕容邪算我一个。”
“你知道他?”
魏善眼神一凝,语气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