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四方翻涌。
凌震南嘴角正要上扬,墙上的血魔刀动了,长刀震碎刀身丝线,凌空飞旋,贴着他的后肩竖切而过,血光炸开,整条手臂与刀剑身一起旋飞上天,扬起漫天血雾。
“果真是死太监的功法,都把我衣服打烂了,你得用命来还。”
不做停留,一道身影冲破烟幕踏出,五指合拢的瞬间血魔刀已在掌中,看见魏善那张满是残忍笑意的脸,凌震南心中五味杂陈。
他本能抬起仅剩的一条手臂急挥,飞针扯着细丝在身前织成一张五色的蛛网,丝线根根紧绷,针尖朝外。
“来!给我破!”
一声暴喝,血魔刀在魏善掌中猛地旋开,刀刃碾过护网如撕薄纸,银丝断碎漫天飘落,没有丝毫心理建设,刀锋已贯入凌震南胸膛,将其一刀钉在墙上。
魏善的刀柄还握在手里,身体已经紧贴上来,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了腰间的绣春刀,寒芒一闪,凌震南的双腿从膝处断开,坠落地面。
“啊——”
一声痛苦嘶吼,凌震南一口鲜血吐出。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可能硬接我全力一击……”
魏善不语,抬手就是一掌,直接打塌对方半个胸腔。
“蠢货,你没听过金刚不坏神功吗?没有绝对实力,就敢只攻不防,你不死谁死?”
魏善可不是什么脑残主角,非得让对方死个明白,抬脚踢刀,血魔刀自心口横贯而出,凌震南上半个身子轰然坠地,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恨。
刚刚神功大成,就被人家堵泉水灭杀了,换谁能不恨呢?
圣贤五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对这个少主人,他们了解的终究太少,他们实在难以想象,对方究竟还偷学了多少绝世武功。
“恭贺千户大人,诛灭叛贼!”
杜隆刚跪下,其余人便纷纷跟着下跪齐喊:
“恭祝大人诛灭叛贼。”
魏善一边迈着步子走向杜隆,一边将手掌按上肩头伤口,指尖沾了血,举到眼前看了一眼,然后不紧不慢地舔掉。
“杜千户,这次多亏了你,再帮本官一个忙。”
“魏,魏千户说的哪里话,但有吩咐,卑职无敢不从。”
“借你的项上人头一用。”
魏善抬手就是一刀,头颅冲天之际,杜隆的无头尸体轰然倒地。
一个两面三刀的家伙,魏善怎么可能让对方活着,况且,没什么比死人更能保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