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传来,满身是血的左少卿率先走来,身后两名锦衣卫拖着一名身着总旗飞鱼服的大汉。
不,不应该说是大汉,毕竟他除了脑袋比较大,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出来,因为他的四肢早就不见了,失血过多,只剩下一口气吊着了。
左少卿将两条血腿扔在地上,恭敬跪地。
“卑职该死,请主人责罚。”
不等魏善开口,左少卿便继续说道:
“庞飞虎得知我是幽州来的,当场飞身就要遁逃,他轻功不错,于是我只能先砍去了他的双腿。”
好家伙,魏善有些无语,自己的确让左少卿砍了对方的双手,那也没说不能砍腿啊!
“行了,起来吧!”
魏善摆了摆手,忽然眼神一狠。
“四肢都没了,那就彻底点,阉了吧!”
随着一声痛苦惨叫,只听庞飞燕快速交代,那语速,估计拦都拦不住。
“我叫庞飞燕,不是我勾引的金非仁,是他勾引的我,他告诉我之所以娶乐瑶,皆是想着对方能帮其打官司,如今有了我,他再也不需要对方这个废物。”
“乐瑶自从发现我们的奸情,就来找过我,被我的家丁打了以后,她就回去告诉了金老太,金老太不仅不帮她,还让小人把她绑起来,狠狠打了一顿,说她不懂三从四德。”
“从那以后,乐瑶几乎每日都被金非仁打,金非仁威胁她,只要她敢报官,就杀了乐有田和金广发,于是她只能默默承受一切。”
“那日我与金非仁在他府中厮混,我将前一夜偷听到大哥和舅父的话说与他听。”
庞飞燕一指被吊着的王楚生:
“他就是我们的舅父,他们说黄元真必须夺得解元,如果范玉耀不听话,那就只能除了。”
“我们听到门口有动静,就立刻跑了出来,就看见乐瑶向远处跑去。”
“之后金非仁就对她严刑拷打,问她有没有听到什么,不想竟失手将对方打死了。”
“后来金老太就到处使钱,将乐瑶做成了心疾而亡,因为乐瑶死了,我们觉得没有威胁,也就没将此事告知舅父。”
“金非仁答应我,等这阵风过后他就娶我,还说会找个机会将金广发扔进进里,保证不会让我为难。”
“畜生,畜生呐!”
乐有田气的浑身都在颤抖,老泪纵横的嘶吼着。
“你们还我家乐瑶的命来,你这个畜生,你既不爱她,为何要将她从我身边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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