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当年那台手术,我是主刀助手,如果病人死在手术台上,所有的责任都会落到主刀团队头上。”
“而我作为主刀助手,是最好的替罪羊。”
刘维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知舟,如果真是这样,那沈长风为什么要毁掉你。”
贺知舟的目光变得更冷。
“因为他嫉妒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里面有某种深入骨髓的冷意。
“当年我在Charité做访问学者,发表了三篇顶级期刊论文,其中一篇就是关于复杂心脏手术的新术式。”
“沈长风当时也在Charité,他是客座教授,但他的论文被柳叶刀拒稿了。”
“而我的论文发表后,引起了很大反响,很多人说我是下一代外科学的领军人物。”
“他受不了这个。”
刘维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所以他就设计了那台手术,让你背黑锅。”
贺知舟点了点头,虽然电话那头看不到。
“应该是这样,他知道我会接那台手术,因为那是一个很有挑战性的病例,我不可能拒绝。”
“然后他在术中通过电话下达了追加肝素的医嘱,导致大出血。”
“病人死了,我作为主刀助手要承担责任。”
“他再主导调查,把结论定为医疗事故,不可抗力。”
“我的学术生涯就这样被毁掉了。”
刘维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
“这个人太狠了。”
贺知舟转过身,靠在窗框上。
“所以我要扳倒他。”
他的声音很轻,但里面有某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三个月,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