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陈砚珩结婚第四年,唐宁提了离婚。
事情的起因是,她带着资助生去餐厅和陈砚珩过纪念日时,许是对方一时没忍住,对着陈砚珩喊了一声:“爸爸。”
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唐宁。
陈砚珩坐在首位,指尖夹着烟,烟雾缭绕间,眉眼藏着几分游离之外的倦意,听到这句称呼,男人也没多大意外,只是耐心纠正。
“叫我叔叔,我不是你爸。”
资助生赶紧改口:“陈叔,是我太想爸爸了。”
“唐阿姨,你千万不要误会。”
唐宁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她低头看了一眼资助生,又看了一眼陈砚珩,说实话两个人的眉眼并不像,但资助生长得倒是挺像另外一个人的。
电光火石间,唐宁脱口而出:“宋栀和你是什么关系?”
场内的人再次沉默了。
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最后还是陈砚珩的一个兄弟打了圆场,“嫂子你也别误会,砚哥和她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怀疑得到确认,唐宁的世界像是突然塌了,脑子一片空白,原来爱意被碾碎,是这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追了陈砚珩多年,她自然知道对方有个爱而不得的前女友,只是谁还没点过去的事呢。
唐宁大度的没跟对方计较,甚至连对方的信息也没过问,原来那人叫宋栀。
一个右小腿截肢,一个人带着孩子打工的独立女性。
一年前,她和陈砚珩资助了宋栀的小孩。
两人原本在偏远地区,陈砚珩提出a市教育资源和医疗资源更好,把小孩接过来读书。
她便忙里忙外找学校找住处安顿两人。
一遍遍回想细节,越想越觉得自己可笑又可怜。
她想要孩子,他总说不急。
原来是跟她不急而已。
她说给宋栀换贵点的假肢,他主动揽活。
原来根本不是体贴她,是体贴宋栀。
娶她,是跟宋栀赌气。
她的存在,是笑话。
唐宁抬头对上陈砚珩的眼神,企图找出一丝异样。
可是没有,好像他无比确信,自己即便是听到了他出轨的事实,依旧离不开他一样。
这里也没有一个人会帮她说话。
她从来没融入过他的圈子,他的圈子是商界名流各种天才汇聚一堂,而她,不学无术,吃喝玩乐,跟他们毫无共同话题。
就连她的靠近,都是拉低了他们的阶层,所以他们不欢迎她。
照她的脾气,该一把掀了这里,搅得天翻地覆,闹得全城尽知。
但她没有,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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