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拽着我,我才会掉下去,他想我死。”
男医生和护士进来了,率先去给宋予安处理疯狂往外流出的血,那个护士瞪眼看着唐宁,“你说话怎么这么恶毒,小孩子能懂什么啊?怎么可能故意拉着你。”
医生也说:“小孩可能会出于紧张抓住身边能抓住的一切,绝对不会是故意要害你,唐小姐,他只是一个孩子,承受不了你这么重的污蔑。”
她摇头,紧紧盯着陈砚珩:“他们不知道,但是你知道的,宋予安根本不是普通小孩,他的智商很高,你知道的啊。”
陈砚珩语气平静,“那只是意外。”
“不可能是意外。”她脆弱的脖颈牵扯出青筋来,“你这是在包庇他。”
他上前揽住她肩膀,另一手压了压疲惫的眉心,语气难得透出一丝哄人的温柔,“你还没吃饭吧,回去吃饭。”
唐宁甩开他,仿佛多碰一秒都恶心。
她仰着头,质问:“宋予安的生母是谁?我查了,不是宋栀。”
她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正是因为还有这尚未明确的出轨证据,她才会在湖底,对他有那最后一丝的奢望。
男人眉眼低垂盯着她,神情淡淡的,没有一丝变化,像是早知道她会这样问他一样。
唐宁心底生出一丝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