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轻轻抚过她覆着泡沫的肌肤。
放在以前,速来克制的陈砚珩是做不出这种事来的。
但他刚才没有经过任何思考,下意识就这样做了。
吻意愈发深沉浓烈,他将她轻轻抵在冰凉的瓷砖墙面,怀中的人下意识瑟缩,贝齿用力咬在他的舌尖,又是同上次一样很重的咬,淡淡的腥甜气息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抵着她的腰,将两人换了位置,换他宽阔的背脊贴在冰凉的瓷砖上,唐宁被他抱紧在怀里。
“你妈妈的遗物我拿回来了。”他沙哑的嗓音抵在她耳垂,轻轻地说,“本来想去庄园的时候单独给你的。”
唐宁心脏狠狠一颤。
原来他还打着去往庄园缓和关系的主意,顿时,她感觉自己这些日子来的隐忍成了可怕的笑话。
“你不是在物色新的陈太太吗,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她带着疲惫的嗓音问。
男人弯腰捡起地上的花洒,一边牢牢抱着她,一边用温热水流冲净她身上的泡沫,露出细腻莹白的肌肤,他嗓音低沉:
“唐宁,留下来,继续做陈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