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起来的。
唐宁的起床气不严重,纯粹是被陈砚珩烦的,指甲抓伤了他的手背。
吃早餐时,老太太看到了陈砚珩手背上的红色划痕。
她皱了皱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看了一眼两人,小声说:“要有诚意,不然斋饭不是白吃了。”
唐宁愣了一下,看向老太太,“啊?”
老太太叹了口气,“看到你们关系还好,我就放心了。”
陈砚珩抬了一下眼,“奶奶,你脑补太多了。”
唐宁:“只是他叫我起床的时候不小心抓了一下。”
老太太手里的筷子一顿,盯着两人,“哦。”
陈予安目光在三人之间转了一下。
又默默低下头吃饭。
吃过饭后,老太太开口道,“我们现在在半山腰呢,今天要爬到山顶去敲一下云山钟,去去晦气。”
唐宁一下子趴在桌上,“昨天爬了山我到现在腿都还是软的,怎么可能还能爬得动。”
老太太:“再撑一下,山顶没那么远,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
唐宁:“主要是我没什么晦气要去,你们有晦气你们去就好了。”
老太太:“你这话说的,你手上还拿着大师给的护身符呢,怎么能说这种话呢。”
唐宁无奈,最后还是跟着老太太上去了。
上山不是最累的,下山才是最累的,下山时,陈砚珩说要背她,她硬是撑着发抖的腿下山了。
她觉得爬这一趟山比练跆拳道累得多。
回房间洗漱后,她坐在床上休息,看戚许发来的消息。
外面传来两声敲门声。
没等她开口,男人直接进来了。
唐宁倒在床上,睁着眼盯他:“敲门只是通知一声你要进来了是吧?”
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一个东西,他走到唐宁床边,坐下后,他将她宽松的裤子撩了起来。
唐宁下意识弹射坐起来,“你干嘛。”
她说完低嘶了一声,陈砚珩修长的手压在她的小腿肚上,一阵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