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小花那,他是最重要的。
宋栀眼睫一颤,“心意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而且我对你没变,我一直都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啊。”
“是吗?”谢允宗垂下了眼,眼皮遮掩住那双熠熠的琥珀眸,显得落寞许多。
他声音很低,“我以为你说让我到大榕树下等你,是别的意思。”
那天,他知道十二号是宋栀后,依旧去大榕树下了。
不过他第一个见到的不是宋栀,而是戚许。
他还意外,“你在这做什么?”
戚许在他面前总是低着头,导致他连她到底什么神情都没看清,只听到她因为重感冒而变调的嗓音。
“我随便走走。”
谢允宗看到她手背上还有输液管,长腿往后大步一迈,捂住口鼻,“感冒这么严重还出来?你小心传染给我,离我远点。”
她小心地往后退了好几步,离他远远的,“对,对不起。”
“对了,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我喜欢宋栀,以后也只会喜欢她,所以你和我的婚姻是不可能的,你要是觉得丢脸,可以由你家提出退婚,我不介意。”
他话刚说完,戚许转头已经跑了。
空气里留了一点她身上的药味和医院的消毒水味,是他最讨厌的味道。
他安静地站在那等宋栀,心里想了很多,他已经将宋栀当成他的人了。
然而宋栀却并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
她说照顾他只是因为同学之谊。
谢允宗只当她是害羞,便充当起她的朋友来。
他没想到,她真的只拿他当朋友。
在m国那几年,只有他陪在她身边,他甚至觉得朋友也不错,他对宋栀并没有性欲上的渴望。
但前提是没有人抢走他的小花,陈砚珩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规则。
谢允宗的手机关机了一周。
因为那晚,陈砚珩没有去找宋栀。
他便陪着宋栀出游散心,行程全程由专业人员规划好,他带着她去了她曾经在医院提过的希腊。
圣托里尼蓝白悬崖小镇、伊亚海上日落、米科诺斯风车、扎金索斯沉船湾玻璃海。
小花曾经提及的每一个地方,只要是她想去的,他都带她去了。
一周后,谢允宗回了a市。
他没有想到,再见戚许,是在殡仪馆吊唁。
那道围着围裙在厨房打转的温柔背影,变成了一个巴掌大小的破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