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问他要去哪里,他也没说。
陈砚珩看向唐宁,“我们回去吧。”
两人上了车。
“你到底要什么?”唐宁问他。
想要瞒天过海骗过这么多人,不是唐宁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所以,除了唐宁,知道戚许没死的还有陈砚珩。
陈砚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眸底复杂,“我一定得要什么,才能帮你做事?那以前那些呢?我一次次帮你善后,难道你给了我什么?”
“你别再拿以前说事,不一样了,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求就帮我。”
男人下颌紧绷,咬肌鼓了鼓,气场骇人,“好,那你觉得我想要什么?”
“离婚我们迟早会离的,我不会赖着你,我也不觉得我身上有什么东西是你需要的。”
“没有吗?”他将她上下扫过,沉墨似的眸隐含了某种暗示。
唐宁懂了他那抹暗示,眉心蹙紧,“陈砚珩,你不缺人跟你睡吧。”
他往后靠了靠,背抵着真皮座椅,脖子仰了仰,喉结滚动,低垂下眼皮,淡淡的嗓音裹挟着一丝喑哑,“我不喜欢乱碰别的女人,你知道的,我的习惯很难改掉。”
“呵。”唐宁扯着唇笑了一下,“你这话的意思是,你睡习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