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桦川咬牙。
唐宁问她当初出事去的哪个医院。
那时候唐宁还没有和陈砚珩结婚,医生找的自然就是他这个亲生父亲。
但是后面陈砚珩给唐宁转院了,后面的事情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刚刚还想着先蒙骗唐宁给点好处再把第一个医院说出来敷衍一下。
可是现在陈砚珩来了,他自然是不敢再乱说了。
陈砚珩比他知道得多。
唐桦川笑了笑:“小宁啊,你们这是吵架了?你当初在哪个医院我也不知道啊,最初去的第一医院,但是砚珩不是给你转院了吗,这种事情你还专门跑一趟做什么,直接问砚珩就是了啊。”
严露眼神也试探地落在了唐宁身上。
唐宁连这种问题都没办法问陈砚珩,可见果真如圈子里传出的那样,两人的婚姻已经岌岌可危了。
如果唐宁丢失了这层关系,也就意味着整个唐家的阶级都要再往下降一降。
陈砚珩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
唐宁被他拉出去。
唐桦川和严露在身后跟着,“小宁,以后有空可以多回来看看我们啊。我们这个家永远欢迎你们。”
陈砚珩目光凛冽,往后扫了一眼,“欢迎?刚刚的碎玻璃声是什么?”
“这又是什么?”他又抬起唐宁的手,唐宁手背的位置,有一块被擦红了,是刚才玻璃瓶擦过她手背弄的。
但是唐桦川没在意,就连唐宁自己都没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