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惺惺的了,下周一外婆做手术,这几天我要陪外婆,没时间想其他的,所以你用不着担心我去查什么。”
他低声喃喃了一句:“这么快就手术了。”
唐宁一点也不觉得快,她嗓音冷淡道:“等外婆手术完,我们就离婚。”
她说得果断,语气没有一丝犹豫。
男人站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手背上青筋鼓了鼓,“好。”
唐宁自己回了熙江府。
她一进门,就感觉不太对劲,空气中有种沉重的檀木香水味,她认真嗅了嗅,“你最近换香水了?”
姜南在客厅,手里拿着喷壶给绿植浇水,骤然听到唐宁的声音,手中的喷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唐宁放包赶紧过去,“你这是走神了?”
姜南勾起唇角笑了笑,“宁宁,你在研究所的工作怎么样?累不累啊最近?”
唐宁奇怪地看她一眼,“不就那回事吗,跟之前一样,你怎么突然问我这个。”
她将手中的喷壶放到一旁的柜子上,眼神一转,看到了绿植土壤上快要溢出的水,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姜南身上,忙拉住她的手。
“你最近不是说好转了吗,怎么状态又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