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佣人想了想,直话直说:“想照顾你的应该会自己来吧。”
“......”陈砚珩没话说了。
等人出去,他抬手去端那碗粥,才小幅度地动了一下,后背就疼了上来。
为了让他长记性,医生没给用麻药,下午他是疼晕过去的。
他看了一眼手机,想到没有信号,烦躁地闭上眼。
突然,门口传来叩叩两声。
他倏地睁开眼,“进来。”
他抬着眼往门口扫了一眼,下一秒又闭上了,“出去。”
江念担心得直皱眉,被他背上的伤吓住,“砚哥,你没事吧?”
“......”他不想说话,索性压在枕头上,一点脸也没露出来。
不用想他也知道,江念是老爷子放进来的。
江念在床边坐下,打开自己打来的医疗包,“我给你带了麻药来,好歹能减缓......”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陈砚珩的嗓音从枕头里沉沉地传出来,“不用,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你这是赶我走?”江念呢喃:“可是一个来看你的人都没有,我不陪着你,你就一个人了......”
“谁来看我我就能好了?”他嗓音冷淡。
江念无奈:“爷爷为什么罚得这么重,陈应时他们不也已经在集团干事了吗,就算出事,也应该分摊吧。”
陈砚珩被吵吵得头疼,他正要把人叫出去,想到什么,开口道:“用你的手机给司泽打个电话。”
江念:“你都这样了,给司泽打电话做什么?而且再晚一点,爷爷会让司泽把文件带给你过目,你找什么急。”
“不打就出去。”
江念最终还是给司泽打电话了,她以为陈砚珩是着急处理集团的事情,没想到陈砚珩张口问的就是唐宁外婆的事情。
“就是她招惹来的警察和破事!把你害成这样,你还问她外婆的事情做什么。”江念又看了一眼他背上的伤口,“而且你因为她受伤,她看都不来看你一眼。”
陈砚珩声音冷了下去:“爷爷叫你们出去的时候,你们都怕被迁怒,只有她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