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追你啊。”
他刚追上唐宁,就看到她孱弱的身影停了下来,纤细的手臂撑在一旁的柱子上。
“你怎么了?”贺嘉礼看她靠着柱子,缓缓下落,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唐宁晕了过去。
唐宁身体往后靠,砸在了他腿上。
“我靠,你把自己跑晕了啊。”他弯腰扯住她衣服,没让她砸在地上。
他抓着她的衣服,把人拖进去,叫住一个佣人:“赶紧的,叫个医生来,她给自己跑晕了。”
佣人认识贺嘉礼,都没低头看是谁,连忙拿出手机打电话。
贺嘉礼补充了一句,“医生到了,带来二楼。”
陈砚珩刚和老爷子从书房出来,视线落在被贺嘉礼拖着的人上,眉心一蹙,走过去,刚要弯腰,疼得嘶了一声。
“她突然晕过去了,我刚刚已经叫医生了。”
说着,贺嘉礼死死拽着唐宁外面的毛衣,拉出老长,都要拽变形了,还在往电梯拖。
“你在军营白练了?”陈砚珩嗓音发沉,吩咐旁边的佣人,“把她扶起来。”
贺嘉礼松了手,冷哼了一声,“难不成还想让我抱她?”
陈砚珩没理会他了,看向老爷子:“我都记得,等她醒了我再送她出去。”
老爷子没说什么。
两个佣人将唐宁扶了起来,送到了二楼。
出电梯时,陈砚珩淡淡道:“送去我房间。”
唐宁便被安置在了陈砚珩睡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