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珩的眼神沉了下去,像浸透了墨似的,黑幽幽地盯着人。
他记得,有一段时间,唐宁几乎是每天回家身上都揣着那样一包软糖。
他以为只是她爱吃,却从来没想过,那代表着她每天都至少见过一次赵明傅。
他看向唐宁:“你迫不及待地提出离婚,也和他有关系吗?”
“我离婚,只是因为我和你感情破裂了。”唐宁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我没有出轨的爱好。”
最后一句,怎么都像是在讽刺他。
他垂下眼睫,目光轻飘飘掠过唐宁,眼底像覆着一层薄霜,周身气息沉冷。
唐宁也早就不在乎他的情绪,在这种时候,她还能提醒他:“谢允宗在找你,医院的事情他怀疑到你头上了。”
她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陈砚珩看着赵明傅紧随她其后。
两人的身影靠得很近。
司泽赶来酒店的时候,只看到陈砚珩一个人脸色很不好地站在酒店一楼。
他走过去,跟陈砚珩汇报谢允宗那边的事情,“谢允宗找了一趟院长,他实在难缠,院长那边虽然什么也没说,但是他估计猜到是你做的了,也一直在联系我,想要见您,您要是见的话,我现在安排餐厅。”
陈砚珩淡淡道:“不见。”
司泽顿了一下,很快也就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好,我找借口帮您推掉。”
“不用找借口,直接说不见。”他冷着一张脸出去了。
司泽有些愣愣的。
以前就算是和谢允宗关系不好了,但是至少表面还会维持一下。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没过多久,司泽就知道了陈砚珩在因为什么生气。
他让司泽去查唐宁和赵明傅之间发生了什么。
司泽硬着头皮说:“赵少爷不是研究所的工作人员吗?他在那里面的事情肯定是查不到的,我只能尽量调查他在研究所外的事情。”
陈砚珩合上眼,身体靠在真皮座椅上,淡淡应了一声。